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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蚱要当妈妈了。周末给蚂蚱发了两个大包裹,当时看着那铺了将近一床的零零碎碎心里怵了半天,心下一直鼓励自己,好歹也是专业人才,不能辱没包装系毕业的名头,经过一上午的排布整理,最后当老先生和我一起把东西结结实实的扎成两个大包的时候,衣服已经里里外外被汗水浸透了,正值北方最热的三伏天,动辄挥汗如雨,我不由得为大肚婆叫苦,当妈妈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日光毒辣的外面都有些雾气,我和老先生商量了下还是决定去寄包裹,顺便去吃午饭。当我俩在烈日下把大包裹拖到邮局,工作人员只用目光短短的瞥了一下,清爽麻利的送了我们三个字,寄不了。
我玩山口山很多年了,虽然既没什么大号又没装备,守着一群捡破烂的小号乐此不疲,后来转战台服,就把自己国服所有的角色截图留念,公司新来的小底底看到了,滔滔不绝的讲了半天,说到公测时候的种种,小底底无不惋惜的说,那年我上高二,就要考高三了,都没有怎么好好玩。我春风般微笑着看着他,嘴上没有搭茬,心里却不由得暗骂,md!真是岁月不饶人,魔兽公测那年老娘都大学毕业工作一年了。
我一直想去爬山,一直有琐事拖着,爬山成了我的碎碎念,老先生打趣说我都快成祥林嫂了。又到了薰衣草盛开的季节,在我声情并茂的甜言蜜语下,双双终于答应让我当电灯泡,蹭他们车去看薰衣草去爬山去避暑,不想到了周四天开始阴天下雨,明明上周烈日晴空人都晒化了啊。紧接着开始预报周末有中到大雨,于是祈祷周末不要下雨又成了祥林嫂的碎碎念。
北京的地铁站一下雨就堪比地狱,我顶着着书包,穿过地铁门口躲雨的人群向家的方向跑,下到地铁站的最后一个台阶踩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水坑里躺着一个红色的钥匙链。我从小就爱捡破烂,而这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我就从水坑里捞出来大大方方的放到自己书包里,回家洗刷干净才发现是个红色的小熊钥匙扣,巧合的是虽然质地和样式完全不同,但是的和我的钥匙扣刚好是一对,相当般配,我索性把它们拴在了一起,想来在这样大的北京城,这样浮躁的人流中,这样闷热的夏天,它们两个以这样的方式遇到自己的另一半,真是件温暖而浪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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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忽冷忽热,又是大风,上周出去办事,一天大风吹下来,喉咙干涩的紧。第二天醒来看见糯米可爱的窝在床头,开口叫它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使劲蹦出几个字声音哑的吓人,估计是前一天大风把嗓子吹坏了,我素来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照常高高兴兴去上班,还和同事们打趣我那限量版的杨坤嗓子,因为说起话来十分吃力,平时话多的我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别人对我说话,然后点头摇头,整个世界清净了不少,可是第三天醒来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肿的水都喝不下去,妈妈说,不行,咱们得去医院了。
我从小就身体不错,又惧怕打针,能吃药的都吃药扛过去了,当小诊所的护士问我过敏的事情,都遥远的没有印象,我长这麽大还没输过液,开始还精神不错,十分钟后便开始耳鸣头晕,紧接着知觉全无,再醒过来就是小诊所的全民动员,围在我身边七手八脚,而后做了人生第一次120急救车,送我走时小诊所的护士姑娘怕怕的说,见过晕针的,但是你这么个晕法的还是第一次见。
几天病假让生活的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我一直就是个话蛮多的人,以前总是不等别人说完就急急的抢过去说,现在嗓子哑了,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从头到尾把话说完,突然发现原来倾听别人是这样好的;以前从早上睁眼的瞬间开始,不迟到的信念让我一路狂奔到公司,现在不去上班反而睡不了懒觉,站在窗台前看着早上密密麻麻的车流人群,每个人都忙碌而麻木,突然觉得大家都是飞奔的萝卜,不管上面的叶子长得多么茂盛丰满,深埋在土里的果实的分量只有自己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