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忽冷忽热,又是大风,上周出去办事,一天大风吹下来,喉咙干涩的紧。第二天醒来看见糯米可爱的窝在床头,开口叫它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使劲蹦出几个字声音哑的吓人,估计是前一天大风把嗓子吹坏了,我素来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照常高高兴兴去上班,还和同事们打趣我那限量版的杨坤嗓子,因为说起话来十分吃力,平时话多的我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别人对我说话,然后点头摇头,整个世界清净了不少,可是第三天醒来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肿的水都喝不下去,妈妈说,不行,咱们得去医院了。
        我从小就身体不错,又惧怕打针,能吃药的都吃药扛过去了,当小诊所的护士问我过敏的事情,都遥远的没有印象,我长这麽大还没输过液,开始还精神不错,十分钟后便开始耳鸣头晕,紧接着知觉全无,再醒过来就是小诊所的全民动员,围在我身边七手八脚,而后做了人生第一次120急救车,送我走时小诊所的护士姑娘怕怕的说,见过晕针的,但是你这么个晕法的还是第一次见。
        几天病假让生活的节奏一下子慢了下来,我一直就是个话蛮多的人,以前总是不等别人说完就急急的抢过去说,现在嗓子哑了,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从头到尾把话说完,突然发现原来倾听别人是这样好的;以前从早上睁眼的瞬间开始,不迟到的信念让我一路狂奔到公司,现在不去上班反而睡不了懒觉,站在窗台前看着早上密密麻麻的车流人群,每个人都忙碌而麻木,突然觉得大家都是飞奔的萝卜,不管上面的叶子长得多么茂盛丰满,深埋在土里的果实的分量只有自己才知道。

  • 2010-02-28

    女人二八 - [且记]

    我常说老娘如何如何,而到了老娘真二十八岁的时候,却希望这春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二十八岁的我早就忘了什么是娇羞矜持,脸皮与年龄一起增长,再也不会为了谁给我开个色情小玩笑恼羞成怒,两性话题不在那么神秘反感,八卦新闻也常常被挂在嘴边;同时代的朋友们早已婚婚嫁嫁生儿育女,看着曾经的明月光变成了家长里短的管家婆,却不知道是对她们更了解了还是更陌生了;甜腻口味或者故作深沉的书已经不适合我了,偶尔路上看本小言感动一把,自己都觉得吃惊和恶心;经常看到年轻人哭哭闹闹分分合合,都不由得偷偷感慨年轻真好;而面对那些满满梦想,刚刚毕业等待飞翔的学生,又觉得他们好远,又好近;感动我的电影越来越少,常常看着看着一顿剧情特效的胡乱评价,自己都搅了自己投入的心情;我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拥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却再也没有勇气放下生活的一切来一次任性的旅游;我二十八岁,会涂黑色指甲油,会穿曾经最反感最鄙视的高跟鞋,黑色小西装从容出门,会主动对小朋友说“阿姨”帮你,而被小朋友叫姐姐的时候,心里有买彩票中小奖的高兴。

    元宵节夜晚北京下起了小雪,顾不得雪天一路的泥泞,我和安兴冲冲的跑过马路去买烟火,买回来才发现路面很湿,半天才找到能放烟火的地方,我们笑着闹着,使劲仰着头看着烟花绽放,夹着细细的小雪,落在脸上清澈的凉,今年的烟花比往年更绚烂。

     

  • 2009-08-31

    海风 - [且记]

    像个陀螺一样每天朝着一个方向转,时间久了就不知道头晕的滋味了。每天回家高兴地看着糯米吃吃睡睡,撒娇打滚,就有说不出的小幸福。减肥大概要宣布失败了吧,化妆依然是个难以攻下的碉堡,一年中收获最大的就是糯米的体重,比糯米的体重还要沉的,就是满满的生活了。再忙乱也要去海边,要去踩踩沙子吹吹海风。老了我一定要在海边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日出日落就这末坐着躺着,凭的海风从身边任性的刮过,浪花中夹杂的或是欢喜或是忧伤,都肆意自由,呼唤着儿时天马行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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